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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语五人行”语文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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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刘恩樵 | 梅花山“三梅”(外一篇)  

2017-02-24 10:00:2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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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花山“三梅”

 刘恩樵  | 梅花山“三梅”(外一篇) - 苏语五人行 - “苏语五人行”语文馆

 

雨水刚过,适逢周末,南外咏梅诚邀益民、卫军、增红及我至宁小聚。苏语五人,走明长城,游秦淮河,登梅花山,聊新语文。期间,美景无数可赏,慨良多可叹,趣事连串可记。然美景与感慨不必诉于笔端,藏于心间日后回味便可,独趣事忍俊不禁,难耐不记。故取“梅香佐酒”、“梅花三弄”、“梅时美刻”之“三梅”,以《梅花山“三梅”》为题记述之。

 

 

       |梅时美刻|

为了赶早,我等在晨霭未散的时候就到梅花山了。不曾想,梅花山上已是花径人满了。放眼望去,满山梅花,或红或白,或黄或粉,竞相绽放,犹如彩云。花下少长穿梭,男女如织,摄花闻香,无不足步轻轻,笑语盈盈。爱梅之行付诸摄,爱美之心形于色。

南京梅花山的梅花节一年一度,至2017年业已第22届了。花径两侧立着许多旌旗,五彩缤纷,与盛梅相映。独旗上印的“梅时美刻”四字,引我兴致,且“梅”字的笔划竟然设计处理成梅枝的模样,粗枝遒劲,细枝劲挑,红梅点缀其上。“妙哉!妙哉!”我不禁脱口而出,不曾想还惊了身边的游人。

 “我不太主张这种化用!” 增红冷冷地说:

“你泼我冷水不成?!”
   
“泼了又能怎样?你爱咋咋地!”

我愣神语噎了,然走出不足三两步,我又试探性地与增红讲:“这个词化用得真的是好哦!不是吗?”我见他没再泼水,心里有些高兴:“你看哦,‘梅时美刻’,梅花盛开的时候,就是最美好的时刻。这个词就是此时此地此景的准确写照哦!”

“反正我不喜欢这样的‘篡改’!”
   
“为什么?”

“不为什么!”

我本来还想与增红再说些“梅时美刻”的妙处,见他不感兴趣,便也无趣与他再说些什么。

树回路转,没想到他竟叫我了:“恩樵,这株梅花开得好,替我拍一张!”

“我不太主张你与梅花合影!”

“来唦,‘梅时美刻’,妙哉,妙哉!”

我在他的面前不得不乖乖地举起了相机。

 

      |梅香佐酒|

                 

古有欧阳修醺然醉翁亭,今有五人行陶然梅花山。

穿梅花山,经明孝陵,绕紫霞湖,不觉日近午后,在湖畔一棵白梅树下见一石桌,周有四石凳,增红提议说:“已是日高乏困,饥肠辘辘,不如在此小憩一会吧!”我等自然高兴。

因卫军有事提前离开梅花山了,正好四人,东南西北,一人一凳。益民坏坏地笑语:“幸亏卫军走了,否则凳子不够,桌面不够了!”引得我等一阵窃笑。倦意全无。

还是咏梅考虑周全,刚坐下,她就从包里取出携带来的午歇食品:火腿肠、豆腐干、东江烤鱼,椒盐花生,卤香鸭胗,茶叶鸡蛋,还有切剁好的南京板鸭……一袋袋,一包包陈放在石桌上,五颜六色的,煞是好看,更陡增我等的精气神。

我忽然想起欧阳修《醉翁亭记》中句子:“山肴野蔌,杂然而前陈者,太守宴也。”“紫金南麓,林壑尤美,望之蔚然而深秀者,梅花山也。”益民脱口而出。“山行六七里,渐见浩浩汤汤,水平如镜,清澈见底者,紫霞湖也。”增红正眺望着身边的紫霞湖。“我不管这些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填饱肚子!”咏梅下令了。

“如此丰盛,如此美景,没酒怎可?”益民说着从包了取出卫军带到南京的“五粮液”,不想,他自己没能喝上,可惜可叹。

打开酒瓶,酒香四溢。满桌小菜,再加“五粮”,这真是“临溪而渔,溪深而鱼肥。酿泉为酒,泉香而酒洌;山肴野蔌,杂然而前陈者,太守宴也。”我等虽不是太守,只是三五教书先生,然湖畔围座,对酌畅饮,闲聊语文,倒也是其乐融融。正巧,一瓣梅花滑落在了益民的纸酒杯里,引起一阵嬉笑与诗情。渐渐地,我等颓然乎了!

不料,益民又提起了大闸蟹:“哎呀,如此美景,这么好酒,不仅梅香佐酒,而且有大闸蟹咂摸,那该多美啊!”白梅映着他微红的脸。

我佯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待到金秋十月时,阳澄湖畔让你‘啃’个够!”

“这简直就是抹脑勺后的糖啊!没那指望喽!”增红愤愤然。

我无语,只觉理亏啊!允了四位一年的大闸蟹,他们如今连一根蟹毛也未见。

饭后,我等收拾好残留,一路诵着《醉翁亭记》:“已而夕阳在山,人影散乱,太守归而宾客从也。树林阴翳,鸣声上下,游人去而禽鸟乐也。然而禽鸟知山林之乐,而不知人之乐……”

 

 

|梅花三弄|

 

“坏了!我的手机丢在喝酒的地方了!”背着《醉翁亭记》的我忽然大呼!

“真的?快去找啊!”益民急忙停下脚步。

“刚离开不远,赶快去找!”增红一脸愕然。

我急忙回转头,沿着来路回头跑。跑了几步便停住了,回头问他们:“你们是否看到哦?”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只有益民能讲。

“我等怎么知道!”又是增红。

“不理他们了,赶快回头去找啦!”还是咏梅靠谱。

我便做出三步并着两步往回跑的样子。

跑了大概十几步,我停下来了。

慢慢地往回走。

“怎么样?我的演技还可以吧?”

益民、增红、咏梅,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梅花一弄 断人肠,佯装忘”

我等在湖畔石桌前喝完酒,在收拾残留的时候,我正与一位爬山的老者聊天,其间瞥见益民祟祟地将我放在石桌上的手机顺进了口袋。我佯装不见。其实,虽说时间极短,只有0.3秒,但我还是看清了。我瞬间产生一个念头:小样,你跟我玩,我“弄”死你,看谁玩过谁?

梅花二弄 费思量,不闻响

已而夕阳在山,人影散乱,我等四人一路背诵着《醉翁亭记》。我不时地听到益民的裤子口袋了传出“嘀嘀,嘀嘀”的声响,这是我手机的声音,清清楚楚,绝对不错。我乐坏了,但强忍着笑,若无其事。我知道,益民心里一定也是有小算盘的,不然,他怎么与增红时有耳语呢?他在等着我忽然发现手机不见后的尴尬与着急。别看他此时与我一起背诵着,也许他正酝酿着到时怎么戏我呢。小样!

梅花三弄 风波起,觅手机

走出大约百步,我看时机到了。

看我怎么反戏你们。

“坏了!我的手机丢在喝酒的地方了!”背着《醉翁亭记》的我忽然大呼!

……

“云烟深处 水茫茫,乐洋洋”

梅花山上,云蒸霞蔚。云烟深处,紫霞水淼!

“我这片湖水,深吗?”

“哎呀,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啊!”

我等笑声让同行的游人一脸茫然,他们不知我等笑甚。

笑完这一出,我等便走进了宁静的“刘勰与文心雕龙纪念馆”,还有“颜真卿碑林”。

 

 附:《幽会王益民》

      幽会王益民

 

丁酉新岁,正月初十,傍晚时分,益民在他的微信“民事”里发了这么一则图文信息:兄长恩樵,经停镇江,共话语文,携手南山。感佩名城,文心长廊,刘勰艺论,响彻宇环。竹林隐逸,非丝非竹,山水清音,五音流啭。增华萧统,文选绵长,笃好玄学,赏爱无倦。一路论语,专致课堂,老骥伏枥,课改无限。美团午餐,拉菲作伴,自家小居,耳热酒酣。醉心课程,唏嘘沧桑,撸袖大干,志在远方。

随即,我在他此则微信的“评论”里留言:自扬赴昆,经润逗留。幽会益民,流连南山。人文镇江,文脉绵延。修竹石径,亭台轩榭;文选文心,游弦济祖;沿途论课,登高谈语;闲人二枚,漫步林间,叙聊咏唱,不亦悠然乎!午后下山,红酒对酌,续聊接叙,陶然醺也。夕阳挂檐,梦溪道别,一路回味,意趣久长。

“他说你任何为人称道的美丽,不及他第一次遇见你。”这是歌曲《南山南》中一句歌词。我觉得,以这句歌词来表达我的这次南山之行是再恰当不过了。我虽不是第一次到镇江,但是,在丁酉年的岁首,与益民在南山的漫步,晓润州历史,感镇江人文,赏南山风景,知名胜掌故,聊语文之道,我真的有“第一次遇见你”的欣喜与激动。益民的微信与我的跟帖已大致上描述了我们俩行走南山的踪迹与感受,但是,我还是愿意再用细致一点的文字来记述这次南山之行。

初十的清早,我便到了镇江,益民已在车站候我。见面后我便明示:找个小面馆,去吃锅盖面!大概是前年吧,“苏语五人行”聚会镇江,益民带我们到小巷深处去吃的被誉为江南天下第一面镇江锅盖面,那滋那味总是挥之不去,总是让我耿耿于怀,成为我舌尖上永远的期待。既来之,则吃之嘛!吃之没商量。

带着几分满足,离开那爿面馆,便驱车直奔南山。在我告知益民,我有意自扬返昆时逗留镇江与他聊聊语文的时候,他很快做出“部署”:“相约南山,沿着刘勰的步伐谈文学,顺着萧统的文思论语文。”正合我意:在文地,与文人,读人文,谈文学,论语文,“五文”合一,意趣盎然,值得期待。

其时尚未至九点,南山风景区里很清静。此时,阳光渐暖,朝露尚存,山岚缭绕,谷风习习,难得难得!进入山门,我们首先看到的是小径旁的点点腊梅占据在疏枝上,初漏黄红,含苞待放。作为摄影达人,益民怎么会放过这样的春意?

边走,边看,边拍,边聊。

我们来到“镇江人文长廊”,益民不无自豪地说:“镇江作为历史文化名城,真是人文荟萃哦!”走过这条“人文长廊”,镇江的人文历史真的让我自愧孤陋寡闻。南朝萧统在此编《文选》,刘勰在此著《文心雕龙》,魏晋名士刘义庆著《世说新语》,宋代沈括在此著《梦溪笔谈》,米芾在此著书画鉴赏的圭臬之作《书史》,明清时,有张玉书主持编修《康熙字典》, 近代有刘鹗著《老残游记》,马相伯、马建忠兄弟二人著第一部全面系统的汉语语法专著《马氏文通》,陈庆年著中国高校第一本战史教科书《兵法史略学》,柳诒徵著中国第一部文化通史《中国文化史》等等。在当代,就有李公朴、李岚清、茅以升、丁石孙、唐家璇、陈竺、吕叔湘、匡亚明、华罗庚、王扶林、江珊、印青、杨澜、柳传志等等名人名士。作为历史文化名城,镇江名副其实。

曲径通幽,渐入南山深处。这里群山环抱,青峦错落,绿树葱茏,有珍禽奇鸟,有亭台楼阁,有竹林流泉,可谓风景清幽,美不胜收。

从人文景观上来说,南山六朝之后,历代文士名流曾在此居住、游览,留下了珍贵的古迹和名篇,其中有梁代昭明太子博邀《文心雕龙》著作刘勰等天下贤才,在招隐增华阁编纂了中国文学史上第一部文学选集《昭明文选》。北宋大书画家米芾、米友仁父子居此四十年,创“米氏云山”。东晋南朝刘宋两代间的著名雕塑家、音乐家戴颙隐居在招隐山中,谱就了“广陵”、“游弦”、“止息”三首古曲。宋代大诗人苏东坡在鹤林寺留下“苏公竹院”,哲学家、文学家周敦颐的“茂叔莲池”等。我与益民悠哉游哉,从雕龙池到文心阁,穿鸟外亭,过如斯亭,留玉蕊亭,歇学林轩,聊听鹂山房,戏济祖殿,摄读书台,听虎跑泉,品增华阁……米芾曾言“烟雨南山开画本”,确实如此,南山以其幽深、古朴、素雅与明朗秀丽的特色,确有“烟雨南山”、“城市山林”之美誉。

看山,看水,看景,看亭,不忘我之初衷:与益民说文论语。在茂林修竹间的小径上,在泉涌溪流的碧水边,在峰峦叠翠的山顶上,我与益民常说起语文,让语文的话题渗透在南山的人文里。益民给我讲述他的听说读写研,讲述他的对话课堂,讲述他的课程构想,讲述他的语文经历。我也与益民分享我的大阅读、日写作,分享我的思课堂、微课程,与他探讨我的教学困惑,交流我新的设想。我们或行或停,或高声或低语,或手舞足蹈或相视一笑,一路极少遇游人,便任由两闲人在此肆言恣谈。

南山,江南静处。在丁酉岁首,与益民流连于此,走竹林石径,吸山间朝气,读山景人文,聊旧语新文,岂不快哉惬意?

下山几近午后。下山前,益民拟邀几位我在镇的熟识老友陪我喝酒,我婉拒,下山后便随益民潜入他的“六块牌子,一个人马”的“豪办”,网购几碟小菜,寻得一瓶红酒,屈膝对坐,举杯对酌,席间东扯西拉,高谈阔论,不觉陶然醺然,其乐融融。

 已而夕阳在山,益民送我至梦溪路口,挥手作别。

 镇江一日,初拟“南山行杂记”为题记述,文行至此,忽念何不改为“幽会王益民”呢?与益民幽会于南山,幽会于“豪办”,幽会于镇江,倒是实事求是的,于是便改换标题了。

歌曲《南山南》中有这样的词:“他听见有人唱着古老的歌/唱着今天还在远方发生的/就在他眼睛里看到的孤岛/没有悲伤但也没有花朵”,我真的不解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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